巫山一钗

巫山一钗

cp:仙迪/出轨组

古代架空背景,女装攻,俗,很俗。

有cAR,未成年勿入。

内含大量本人臆想艺术加工

请勿上升主播本人

可以接受?

Go——

巴东郡一县城的府邸,倚山而立,引溪而入,庭院幽静敞广,花木扶疏,名曰庞府。

庞氏乃商人之家。这一代的家主经营有方,主母更是精明干练,两人共育有二子。长子跟随父母的脚步,继续扩大自家市场,幼子则和明算之路颇有缘分,长辈们也便随了他的心意让他去考取功名。

“哎……”

庞家次子,小名“小迪”的男子坐在桌旁叹了口气,平日里颇合心意的《五经算》也压不住心中的浮躁。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背后,在单薄的里衣上浸染出一片暧昧的水色。

他在屋中走来走去,又坐回椅子上盯着书本发起了呆,眼看着太阳一点点向大地做的床倒去。夜幕裹挟着温柔的夜风,远处街市的喧闹也化为寂静。

父母和长兄都离了家,自己只身一人在这庞府,心中总有说不清的落寞。

“夜晚吹风,当心着凉。”身后忽然响起轻巧的落地声,如落木萧萧,簌簌作响。

熟悉的嗓音勾不起小迪的任何防备,他甚至懒得回头确认一下来者何人,便懒散地开口,“几日不见,轻功又精进了啊伴仙。”

鬼祟之人轻笑一声,关上了窗。

此人江湖人称酒伴仙。

听闻外号的由来是在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初出茅庐的少年人也跟着去看热闹。却在比赛前一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神智不清的他把所有来参赛的年轻一代挨个揍了个遍,号称武功盖世酒伴仙。然而在面对第二天来兴师问罪的众人时,他却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宣称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那些长辈哪会相信,意图强行将他羁押。不服气的酒伴仙以一敌百,全身而退,从此一战成名。还好受害者都没受重伤,这才没被追杀。不过因为伤了人家的脸面,还是登上了世家的黑名单。

明明是想做惩恶扬善、匡扶正义的大侠,却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理由上了江湖通缉令,也算是令人哭笑不得。幸好他本人对于那些人情来往并不在意。

“那是,得益于你那弟控兄长,每次偷渡你房间的难度都在上涨,也不知道到底是你哥还是你爹……我也不得不精进武功。幸好他今日不在,这才让我能直接跳窗进来。”男人的身上带着屋外的凉气,顺手拿着小柜上闲置的帕子将小迪发上的水细细碾干。

“你也试着别再挑衅我大哥了如何?你的通缉赏金已经不能再高了。”小迪眯着眼享受着男人的服侍,矜骄的模样像极了酒伴仙在破庙里饲养的猫,让他手痒痒的,想趁机撸一把。

“那可不行。看你大哥发现我第二天从你房间出去时那气急败坏的表情,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乐趣。”伴仙大笑着说,给小迪散起的头发简单绑起。爽朗不羁的笑声震得小迪耳朵微微发红。

“就是因为你总是惹他生气,所以他才不同意你过来啊。”小迪无语,也放弃了再劝说对方,毕竟对方的恶劣性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转身去面对男人,视线从红烛飘到男人的身上,却愕然发现对方穿的与往日大不相同。

“咳、咳咳咳……你、你这穿的……”小迪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手颤颤巍巍指向酒伴仙。

“嗯?”酒伴仙发出了一个疑惑的气音,拍拍小迪的后背给他顺气,瞥到自己身上飘逸的嫩色裙摆才恍然说道,“哦对,衣服忘记换下来了。小迪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换套衣服。”

“你等等!!”小迪抓住酒伴仙的袖子,“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关于你身上这套……这套女人的衣裙。”小迪气还没捋顺,脸上飘着咳嗽出来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酒伴仙的女装。

“你说这个啊?”酒伴仙点点头,潇洒地转了个圈,给小迪全方面展示了自己的穿着。

明明剪裁合体精致优雅却处处局促,显然不是他自己的衣服,边角处还有些勾丝,可能是在外面不知道哪里刮蹭到的。男人平日里习惯了大大咧咧,这使得原本穿戴整齐的衣衫皱了起来。领口处露了大片肌肤,平添了几分放荡不羁。与之相比,好不容易束起来的头发上只带了支发簪,倒显得朴素了。但也无损他的英俊。玉质的发簪规规矩矩地插在束发上,中和了酒伴仙那股挥散不去的江湖痞气。还好脸上没涂胭脂,依旧保留了英俊的模样,双眉入鬓,鼻梁高挺,脸颊饱满。星眸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无端显得多情。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酒伴仙大咧咧地搬了个凳子坐在小迪身边,顺手把展开的书卷清到桌子的另一侧。

“……和你这两日的忙碌有关?”小迪稳稳心神,眼波流转间似是恍然想起男人这些日的“失踪”。

“聪明。”酒伴仙单手拄在桌面上,兴致勃勃地给小迪讲解自己这几天的经历。

“之前在八闽那边结识了一个兄弟,也是我们道上个中好手。最近呢他在追杀仇人,一路追到了咱们巴郡这边。那人武功一般但是手段谲诡。他们两人啊大战了两天两夜,最终还是大仇得报,但是也去了自己半条命。最后是柳娘救了他。在养伤期间,两人情愫暗生。”

“柳娘?你是说春熙馆的那位……”

“对……小迪你也懂不少啊?”

“只是有所耳闻。”

酒伴仙挑了下眉,看着小迪不动声色的样子,还是笑了下没再纠结这个点,接过小迪给他倒的茶水继续说,“柳娘是那春熙馆的头牌,也就是所谓的花魁。”

小迪也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常年宅家读书,离家最远也不过跟着父母兄长去外地的商铺处理问题。所以他格外喜欢听酒伴仙口中那些江湖上的爱恨情仇,每个故事都令他着迷。

“柳娘有了心爱之人后,不想再过青楼里的卖笑生活,我兄弟……刘兄他又是个江湖人士,出门在外,身无分文,无法助她赎身。于是两人便决定私奔。私下里,刘兄偷偷找上我,希望我帮助二人逃跑。”酒伴仙停下喝口茶,润润嗓子。玉钗映着烛火熠熠生辉。

“就在今天?”小迪垂下眼皮,若有所思。他的眼尾不是乖觉的上挑,像小狗似的可怜地向下坠,双眼皮隐而不显。认真思考时纤长的睫毛遮挡住眸中颜色,嘴唇紧闭,肉嘟嘟的下唇和圆滚滚的脸带出不属于他年纪的幼气。

“可是……以你和你刘兄的武功,带走一柔弱女子还不是易如反掌?”小迪皱眉。

“以我二人的实力面对普通青楼打手确实如此。可春熙馆背后有高官把控,柳娘稳重,希望能尽量减少阻力,便提议今天晚上湖上游舟时两人趁夜色逃走。那湖上小舟只要是侍女的音乐声不断,隔着重重纱布,怕是也看不出少了一个人。待明早管事的来迎接,估计才能发现柳娘失踪了。一晚上,足够两人逃走了。而只要跑出这巴郡,无论是京城还是西域,他们二人都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酒伴仙向后一仰,脚尖勾着桌腿,只靠椅子的两个椅子后腿保持平衡,晃晃悠悠的没个正形。

“计划是好计划,可是……真的能如计划所料吗?其中必是出了什么意外,不然你也不会是这副姿态面对我了……是馆中出了意外?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想想啊……最近听闻某位「大人物」来巴郡视察,算算时间也该到了咱们县城附近,想来他今天是去了春熙馆了,因此打乱了你们的计划。对不对?我猜的对吗?”小迪语气从犹豫变得笃定,眼睛却亮晶晶地望向酒伴仙,迫切希望对方肯定自己的猜测的样子,和家中听故事的稚童一个模样。

“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小迪~这都能猜到的吗?”酒伴仙狠狠拍着小迪的肩膀,大笑着说,“所以为了给他们俩拖延足够的时间,我只好豁出我宝贵的脸皮,假扮成柳娘的样子躲在船上。幸亏只需要带着面纱坐着,不然哥的一世英名啊~”

随着酒伴仙拍击小迪的动作,长长的袖摆飘忽着撞击到小迪的单衣,又轻又痒。被冷风吹散了的衣衫上青楼带出来的媚香被酒伴仙过高的体温氤氲出来,飘进小迪的鼻子里。小迪原本因猜对谜底而上扬的心情突兀低落。

【是……女子的香气。】

小迪收敛了笑意,不自在地理了理袖口,眼眸垂下避开酒伴仙的视线,“那是的~我是谁啊?好了,夜已深,故事也讲完了,早些歇息吧。”说着便站起了身,绕开男人自顾自地去铺床。

“你生气了?为什么。”酒伴仙敏感地注意到小迪的情绪,他一把拉住小迪的手臂,坐在椅子上自下而上地凝视着小迪圆幼的脸。

他的笑意也消失了,两人之间的气氛甚至称得上冷凝。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累了。”柔软的口音带着一丝僵硬。

谎言。

“明日大哥就会回府考察我学问,早些休息也好应对。”

还是谎言。

酒伴仙捕捉着小迪躲闪的视线,眼中温存的情意细腻如春水。

【不过小迪说的也没错,今晚确实时辰不早了。】酒伴仙叹气。

【不要去寻求情绪反复背后的原因。】男人松开了束缚着小迪的手。

【只能……】男人向着小迪展开双臂。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抱一下吧,抱一下就走。”他这样笑着说。

小迪愣了一下,暗藏纠结的神色瞬间释然。

【总感觉刚刚纠结这点小事的自己像个笨蛋。】他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也跟着张开臂膀,弯下腰去拥抱那个不羁的灵魂。

绰绰约约的烛火投下两个影子,在昏黄光线中越靠越近,然后重合在一起。

衣衫下是不属于女性的轮廓,肌肉坚硬得令人难以置信。明明刚从冷风中穿梭回来,身体散发的温度却比身处室内的小迪还暖,陷入肌肤,几乎将他灼伤。

“那就晚安啦?小迪。明天再来看你。”酒伴仙在小迪耳边轻语,双臂一点一点收紧,力度大得小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小迪的脖子上。

“……嗯。”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满意,小迪含糊地胡乱点点头,同时想推开这个持续了太长时间的拥抱。

“……哈。你不会以为我这么轻易地离开吧小迪?”忽然话锋一转,酒伴仙打破了温馨的氛围。他一把扣住小迪的腰,用了个巧劲就把正常成年男人体重的小迪扛在肩上,站起身大步走向床榻,一转眼就将还在处在懵圈状态的小迪丢在他刚刚铺好的床上。

“诶?”小迪慢半拍地发出半个呆呆傻傻的疑惑气音。

酒伴仙像是被气笑了一般,“不会真的这么天真吧,难道是学业太累学傻了?”他凑了过去,眼神认真地盯着小迪,“面对几日不见的「相公」。娘子,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就这样离开吧?”他又问了一遍。

“男人的欲火可是很恐怖的哦。”他将小迪推倒在床上,控制住对方的手腕。动作幅度大得袖口都糊到了小迪面孔上。

“……谁是你娘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是狗吧,狗伴仙!放开我!”小迪挣扎着骂道,摇着头把脸上的布料弄到一边去。本就气不顺,还被按在了床上。怒火将他的眼眸烧得明亮,脸颊也红彤彤的。

“……‘狗伴仙’?”酒伴仙挑眉,“这么说我确实是狗,会把你一口一口吃下去的野狗。不给‘小狗’充足的肉,‘狗’可是会噬主的啊,小迪~”

他把“小迪”二字含在喉咙里,转了个圈,化作绵长的气音吐了出来。整句话都黏糊得像是半干糖浆捏成的糖人,弯弯绕绕,却又夹带着鞭子般的柔韧的威胁感。

小迪似是被震慑住了,一时没能接话。

酒伴仙轻笑一声,随手扯下帷幔,猛地低下头去亲吻小迪的嘴巴。

小迪自然是不肯的。他紧闭牙关,抵御男人的进攻,同时不自觉阖上眼皮。睫毛颤如蝶翼。

男人也不急,温吞地厮磨着小迪的唇瓣,鼻翼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小迪的脸上。大手向下摸去,手法缓慢轻柔,自肩胛到小臂,牵住手指与之交差相扣。在被拒绝后也不恼,转而抚上敏感的侧腰,打着转儿,将手心高热的体温隔着单衣透进小迪的身体里去。

“唔、别……痒。”小迪模糊着说道,扭着腰闪避酒伴仙的抚摸。

然而这一说话便给了酒伴仙可乘之机。他立马撬开小迪的牙齿,舌头灵活地钻进小迪的口腔。湿濡的舌头抵进来互相交缠,小迪发出短促的惊呼,精神上的欢愉又让他很难拒绝这个吻。酥麻的战栗感唇齿间的共舞迅速蔓延开来,紧紧跟随着流淌的血液朝着身体深处奔去,最终凝聚在心脏处,带来晕眩的窒息感。脑海里播放出万花筒般的景象,杂乱的线条重叠纠缠,眼花缭乱的色块彼此融合,让人不经意间便坠入爱欲之网。

等到黏黏糊糊的亲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喘。小迪的眼尾沁出了生理性的的眼泪,要哭不哭地挂在睫毛上。酒伴仙的嘴唇上连接着银丝,被他用食指擦去。他直起身,从上而下地注视着小迪,好像要从他的眼睛看透他的肉体,直达他的心脏。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生气了吧?”酒伴仙舔了舔小迪的嘴角,啃舔着他的耳垂。唇间的触感出乎意料的好,滑滑润润的一小团,软得像是吸得再重一些便会淌到喉咙里去。

耳朵上的酥麻和刚刚深入的黏膜接触软化了小迪的态度,他犹豫了一下,别扭地偏过头不看酒伴仙,心中颇有些对自己的懊恼。

“就是……香气,女人的香气,你身上挂着的。”小迪平日伶俐的口齿此刻断断续续,“呃,先说好我不是嫉妒哦。我的意思是,你从春熙馆回来,满身都是香粉的味道,我很不适应,有点呛鼻子,你明白我意思吗?就是、那个,对,然后我想到你好些天没过来了,肯定舟车劳顿身心俱疲,对吧?应付外人花了很多心思吧?不如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再来彻夜畅谈。嗯,这样好理解吗?”越说到后面小迪越放松,好似说服了自己一般。原本拳头攥起,拇指紧张地捏住食指,现在也逐渐松开,掌心湿热。

“哦~原来是这样~”酒伴仙听到「香气」二字,心中一动。他低头嗅嗅,确实有一股几乎不可闻到的浅香。他才不信小迪会仅仅因为体谅他辛苦而赶他回去,毕竟两个人玩累了就在他房间里抵足而眠的时候比比皆是。

“我还以为小迪吃醋了呢。”

“哇好搞笑啊你,那真的是疯掉了。”小迪也说不清自己的苦涩是为何,总不能真是吃醋了吧?不能啊,以他清醒的脑子怎么会因为知道了缘由的误会吃醋。

可惜他忘了,情感向来不是理智所能掌控的。无论他再怎么努力说服自己也好。

小迪拿拳头用力怼了怼压在自己身上的酒伴仙,“好了,话都说完了,可以睡觉了吧我。真的是,大晚上不睡觉找骂来了是吧?”

“唔嗯……怎么办呢,可惜我还不困呢。”酒伴仙沉思,“应该说刚刚办了件激动人心的大事,成全了一对有情人,现在激动得睡不着。”

“快——睡——”小迪拉长了尾音,“小时候家里人哄我睡觉都没有你这么麻烦。”

“诶~可是我真的不想嘛。”酒伴仙撒娇道。

【???这个人,厚颜无耻!还江湖上的大侠呢,怎么能像幼童一般撒娇啊!】小迪抵抗不住地向后仰了仰。受到美颜暴击的他稍稍红了脸。

不得不说酒伴仙那张脸蛋是真的漂亮,线条柔和,双眼含情。尤其配上今天所穿的女子衣衫,简直让人难以拒绝。

酒伴仙乘胜追击,“许久未见,小迪你难道不想和我秉烛夜谈,「深入交流」一番吗?保证欲·仙·欲·死哦~”

“哈?你在说什么糊涂话?我明早还要做功课呢。”小迪的脸愈加红艳,双臂挡在眼前不去看酒伴仙的脸。

酒伴仙眼睛一亮:有戏!

他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在小迪身上乱摸,把小迪的单衣都搓弄乱了,“没事的,大哥要回来了是吧?我会掌握好分寸的,保证不会耽误事的。”

柔软的脸蛋贴在小迪的手臂上,手上似乎用了奇特的招式,三下五除二就把小迪身上的衣衫解开。小迪无法应对这样的场面,推阻的力道都像欲拒还迎

“别害羞啊。”酒伴仙调笑着,暧昧地在小迪耳边说,又亲吻了上去。

小迪仿佛置身海底,耳边是咕咚咕咚的气泡和悉悉簌簌的游鱼。双唇被紧紧地压住,几乎能隔着那层柔软的唇瓣感受到对方牙齿的硬度。张不开嘴,也发不出声音,旋转摩挲的力道又重又紧,似乎想把喘息声也一并吞入腹中。

然后,对方张开嘴,吮吸着小迪的丰润的嘴唇,舌头侵入口腔。气息在彼此的口中流转,潮湿,炽热。小迪幻觉性地品尝到了烈酒的味道,辛辣入喉,呛得他脑袋晕眩。

此刻钻入鼻腔的不再是甜腻的媚香,而是浓郁的、常年萦绕在酒伴仙身边的酒香。

亲密的接吻缓解了小迪的紧张,又将理智蒸发。脖子和锁骨都被落下亲吻,等到温暖的大手碰到小腹,小迪仅剩的理智勉强回笼,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羞耻心让他不禁出声,“你什么时候?!”

“在你被亲得要晕过去的时候吧?”酒伴仙装作思考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呀?一个吻就这么有感觉了吗?小迪。”

手指划过小迪已经挺立的性器顶端。

“我没……”

“呼、其实我也是……闻到你的味道就不小心勃起了呢~”酒伴仙打断了小迪的嘴硬,牵着他的手停在自己的裆部。

“所以……好吗?你渴求我,我也爱慕你,我们天生一对。”

小迪要被对方传达出来的炽热而真挚的、毫不遮掩的爱意烫伤,指尖酥麻到小幅度痉挛,面上的温度已经控制不住。他们俩虽然已经在一起很久,但是他还是习惯不了这个人直白的爱语。

明明平日都是一幅不正经的样子,不要突然这么认真啊!

这样……不就无可救药地陷进去了吗?小迪咬唇,眼前蒙蒙雾气。

不过药石无医的,应该不止他一人吧。面对这惊世骇俗的感情,心动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都无法放手的,不会只有他一人。

另一人,是面对全世界追杀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傻子。

他开口,声音低哑。

“嗯……来做吧。”

/////

“嗯……哈、啊哈。”

脊背细颤,呼吸急促,顶端射出浊白液体。

“诶?去得这么快吗?还很浓……小迪你是不是太久没弄过了?”酒伴仙眸中透出疑惑。

“闭嘴。”小迪面红耳赤,一脚踹过去,马上就被对方控制住。粘着零星滑腻汁液的手心捏上了小迪的大腿内侧,将手心的热度毫无保留地烙进了对方的肌体之中。指掌重重地摩挲着那鲜少被触及的细嫩肌肤,滚圆的曲线在掌控下起伏颤抖。

酒伴仙掏出了一个小盒,打开之后花香四溢。仔细一看是玫红色的膏体。

“春熙馆的独家秘方,听说可以减轻负担,现在用刚刚好。”说着便挖了一大块,另一只手分开小迪双腿,神色认真地向小迪下身那个隐蔽的地方探去。

指尖在穴口外浅浅按摩,随后借着膏体的润滑,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狭窄的穴口被撑开,他摸到了体内湿腻的软肉。

“唔。”小迪轻哼了一声,不适地皱眉。

酒伴仙压在他身上,轻吻他的嘴角安抚,“没事的,放松。一切都交给我。”

“你快点、嗯……”小迪尽可能抑制自己声音的颤抖,体内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明显,而且比想象中还深入,这让他眼睛都不知道去看哪里。

内壁仿佛呼吸般轻颤,指尖抽出时候还会挽留。高热的内部温度将膏体融化成水,随着酒伴仙屈指骚弄的动作溅出体外。酒伴仙慢慢地伸进去两根手指抽插顶弄,在紧致狭窄的甬道里摸索扩张。

同时酒伴仙将头颅靠近了小迪起伏不定的胸脯。舌尖稍微舔了舔小迪的乳尖,然后就如同吸取母乳的小婴儿一样把整个小奶子含进嘴里。软绵绵的胸乳口感极好,舌尖挑逗着小小的乳尖,把它玩弄到肿大、变硬。舌头压着乳晕打转,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孔,让小迪敏感地颤抖起来。另一边的胸部也没有被冷落,大手笼盖住,一用力嫩滑的乳肉就从指缝溢出。指腹反复搓弄,时不时用拇指和中指掐住乳晕向上抬起,食指修建整齐的指甲揉压着乳粒。酒伴仙控制不住地轻咬了一下小迪凸起的乳尖,再用口水把两边奶子涂得亮闪闪的,色气又淫靡。小迪望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顶,手指插进酒伴仙的头发里拨弄,不知为何散发出母性一般沉静的光芒。

“嗯啊……那里、唔。”

突然小迪喘息变得粗重,短促叫了一声,呻吟声如同锅里熬煮的糖水。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夹住了酒伴仙的手腕。

“嗯?怎么啦?”酒伴仙直起身,看到然后恍然,“是摸到厉害的地方了吗?”

小迪羞愤的目光难以直视酒伴仙的脸,只好退而求其次盯着被他双腿夹住的男人的手——白皙的,强壮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手,手腕腕骨突起的轮廓冷硬,线条流畅,因常年使用武器而掌心布满厚茧,可以想象这样一只手在挥舞兵器时会是多么英武强大。现在,它正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水声。

小迪触电般猛地挪开视线,视角抬起,转而盯着酒伴仙腰腹那一片,不再看那煽情的一幕。

酒伴仙:?

男性强壮坚硬的身体被笼罩在柔和的纱裙之中,刚与柔,不羁与庄重,极强烈对比冲击着眼球。

小迪用手臂挡了挡自己赤裸的身体,破窘地问,“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小迪想看我脱衣服吗?”酒伴仙眼睛亮亮的,用惊喜的口吻说道,又猛地皱眉,“可是这衣服很漂亮诶?……干脆今天穿着做吧?”酒伴仙将手腕抽出伸出五指,在小迪眼前空抓了几下,展示手指上粘稠的银丝,飘逸的秀美袖摆在空中飞舞,带起一股淡香。

“不、不知廉耻!还要不要脸啦!”小迪颤抖着声音。

“别这么说嘛~”酒伴仙笑嘻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脸皮要厚,才不发愁。嗯……如果今晚让我穿着做,可以让小迪在上面哦~”

“唔?”小迪发出疑惑的鼻音。

“真的哦~不过是体位上的~我之前给小迪带回来的「避火图」看了吗?今天学那个吧。”酒伴仙轻巧地说。

小迪语塞。

 “什么避火图,想都别想!”

……结果还是这样了。

小迪坐在酒伴仙的腿上,酒伴仙惬意地躺在他刚刚的位置上,裙子撩到腰以上,大喇喇地把自己精神的性器展示给小迪,甚至悠闲地指挥着小迪的动作。

“慢慢把腰沉下来……痛就停下,不要勉强哦。再想要也不要让自己受伤哦小迪。”

“闭嘴。”小迪咬着牙说,感觉到泥泞的下身还在流出什么,同时坚硬,硕大,火热的东西顶住了翕张的穴口,热量从皮肤上传递过来。

单手握住那尺寸惊人的性器,滚烫得小迪莫名脸红。腰缓缓下沉,大腿都在发抖,还是只进去了一截。他不由抓紧了酒伴仙的裙摆,也没人在意名贵的布料被攥得皱皱巴巴。

“呜。”啜泣一般的痛呼。尽管有润滑,那种夸张尺寸的性器要小迪吃下去还是很困难的。

 “先拔出来一次吧。”酒伴仙有些懊恼。刚刚扩张得太潦草了,搞得两个人现在进退两难。“强行插进去你会……”

话音未落,小迪便带着孤注一掷的严肃表情,坐了下去。

“啊哈……”

【什么啊那个破釜沉舟的表情,太有趣了……】虽然想这么说,但是酒伴仙被紧致的吮吸感压迫得头脑空白,舌头发麻说不出话了。

小迪大口地喘着气,像是要晕过去一般轻晃着身子。

现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阻隔,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深入感知彼此的内心。青筋的鼓动都能直接隔着黏膜传递。

【伴仙的东西,在我的里面……】

酒伴仙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口时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行,“你也……太乱来了。”手指摸索着向后探去。

【还好没流血。】

“难受吗?”

小迪缓了半天才回过神,“嗯……有点。”

【完全不是“只是有点”的样子啊。】

酒伴仙都要叹气了。自家爱人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极其要强不甘示弱,至少这个时候不要嘴硬了吧。

“好吧,在你疼痛缓和之前我不会动的。”酒伴仙双手举起作投降状。

“都说我不痛了。”

“骗人~明明身体僵硬得像木头一样。”酒伴仙捏了捏小迪的大腿根。

“别、别乱摸!”屏息中的小迪不免呼吸紊乱了一瞬,全身肌肉都紧绷到颤抖。

“我没事,你动吧。”小迪嗓子哑哑的,温顺的狗狗眼都透出颐指气使的味道。

“欸……”

“你不动的话我来动。”

眼看对方就要不顾自己身体乱搞了,酒伴仙赶紧叫停:“那还是我来吧。”

【呼,动起来很难啊。】

慢慢研磨,浅浅地进出。紧得不行的甬道也在一点点地放松,湿漉漉地吮吸着。酒伴仙浅浅地研磨到小迪身体发软,撑不住地发着抖。龟头把狭窄的穴口撑开,内壁发麻。同时他指尖搓弄小迪胸前两点,想要分散小迪的注意力。刚刚被玩弄到挺立的乳尖红艳艳的,一幅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像花开到极艳,像成熟到快腐烂的果实。他又把玩着细嫩的乳肉,大力抓起聚成一团再放开,手法色情熟练。

“现在感觉怎么样?”

“唔……好烫……肚子里面好撑……”

酒伴仙:?

“哈……你是真的很会煽动男人。果然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吗,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酒伴仙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忍耐表情,“既然如此。看起来已经适应了,那我不客气了。”

酒伴仙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听到小迪的惊呼,随后大力地抽插起来。

小迪还没能适应那根坚硬滚烫的性器插进来时的窒息感,就被尾骨上迅速传递的快感撞散了理智。一瞬间火星爆裂,烈焰轰然窜起,极乐自尾椎攀上背脊。小迪翕缩着穴口,手掌撑在酒伴仙的胸膛上。咬紧了牙齿,细碎的呻吟和激烈喘息声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溢出。

他被顶弄得七扭八歪,柔软的腔调都带着哭喘,“慢点……呜、太深了。”

酒伴仙不理他撒娇似的抱怨。动作不断重复,没有任何技巧,小迪被抱着腰抬起又落下,把男人的性器吃得湿淋淋滑溜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里面的软肉也被阴茎挤出了一定的形状,阴茎每次重新捣进去都会挤得更深一点,进入得太深连内脏都错位了一般。小迪喉咙仿佛被塞住,只能任由酒伴仙肏弄,发出难耐的喘息。

为了固定胯部不让身上人逃走,酒伴仙用力十指抓持着小迪的腰,在上面掐出腰部手指形状的淤青。他兴奋地瞳孔像大型猛兽一样收缩,棕色眼眸亮得惊人。脸上难以自抑地浮现病态的红晕,呼出的气体都带着高温。小迪感觉自己似乎被当作了猎物,下一刻就会被捕捉撕扯,吞吃入腹。极强的危险信号压迫得他脊背轻颤,咬紧牙关但是眼泪还缀在眼尾,眼瞳浸润在泪水里,眼神越来越涣散。

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后穴越来越湿越来越软,软得不像是血肉做的而是一滩软泥或者陈年的烈酒,动一动就溅出令人沉醉的液体。内里甘美如熟透的红柿,轻轻咬一口,流质的果肉便会争相涌出,将指尖染上甜蜜。

阴茎抽出一点,又猛地顶进去,小迪肚子涨得不行,唇齿张开隐约看见虎牙和艳红的软舌。小腿传来抽筋的疼痛,他被按着坐在了男人的阴茎上,双腿没有地方可以晃动,只能死死踩住床面,脚趾蜷缩,大腿一直在发抖。每次被抱紧抬起腰,大腿也会跟着抬起来点,下一刻就被狠狠按下去,才出去点的阴茎被他自己压着挤吃进去。被肏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刺激得太过,强烈的爽感让小迪一边流着水,一边想抓挠着酒伴仙支撑着他腰的手臂。

“呜、别……慢点、休息一下……啊哈,唔好舒服!太深……呀!”

酒伴仙看着意识不清,爽得胡言乱语的小迪,愈加兴奋。他单手将自己头顶的唯一一只簪子摘下,插进小迪的束发里。玉制的蝴蝶翩跹欲飞,他单手贴在小迪的脸上,摸到了额角潮湿的汗意。

【好美、好喜欢。】

他面带痴迷地看向坐在自己身上赤裸着的男人,如此淫乱的时候他的头上依旧插着冷淡的簪子,正如他每日对外表现出来的样子,严肃、认真、温和,而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如此淫靡沉迷情欲的这一面,只有他一人知道。胸腔里的心跳声砰砰作响,情绪高涨,酒伴仙勉强保持稳重地将小迪滑落的碎发理到耳后,另一只手掐着对方的乳尖,夸赞道:“小迪,你现在比我身上这件更像花魁。”

“你有病。”

小迪分出一丝理智骂他,现在几乎难以吐出完整的语句,骂了一句就花费了他太多体力。

酒伴仙也不恼,笑眯眯地退出一点然后用力肏了进去,迅速地抽插着。

“啊!啊哈、狗……狗吗你!”小迪几乎被冲昏,拳头无力地捶打了一下酒伴仙的胸膛。

交合的部分藏在裙摆下掩人耳目,多余的布料堆在两人中间,被淫水打湿。小迪仿佛陷进绸缎中间,每次顶弄的时候都被它们轻抚,带起微微的痒意,像是有人在怜惜无比地细细亲吻。

小迪两眼迷蒙,眼中什么也没有,除了肏着自己的男人。明明衣着华美的“女人”正躺在面色绯红地自己身下,被贯穿的却是自己,娇声呻吟的是也是自己,自己被肏得上下的水都在流也不能填补对方的欲壑。小迪被这错位感折磨得恍惚,眼角也红红的连胭脂都省了,情欲在他身体里催生出艳丽的花,脸颊酡红仿若微醺。

“嗯……”

小迪像是筋疲力尽了,身体软成一滩水向后倒去,小腹痉挛着又射了一次。

从大腿里侧到臀间都是奸淫出的润滑和淫水。今晚过后,酒伴仙身上这件华美的裙装怕是湿得仿佛水洗过。

酒伴仙紧忙用手臂撑住小迪的身体,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坐起身,好把小迪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休息。他听着小迪小口小口地喘息,伴随着难耐的呻吟,打趣着他。

“要被我的鸡吧肏坏了也要打起精神哦,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的。”

他说着非常下流的话,眯起眼的表情却很可爱,身下的动作又格外凶狠,奇异的反差就如同他身上的女装。线条柔和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又一次吻了上去。

“唔……”

今夜,只有屋外墙头的梨花窥见了模糊的春色。

彩蛋:

第二天大哥回来看到酒伴仙神态自然地从小迪的房间走出来,而自家一项乖巧听话勤奋懂事关爱大哥的弟弟却临近午时还未起床出现。

“哟,大哥,早上好啊。”

“请不要乱攀关系,酒公子。”这是明明恨得牙痒痒还是扯出微笑的庞家大少。

“迟早一家人的嘛~啊肚子好饿,小迪醒了应该也很饿,去厨房找点吃的去。大哥等会儿见~”酒伴仙悠哉悠哉地略过大少。

庞家大少,在侍仆惊恐的眼神中捏断了自家的护栏。

彩蛋2:

“那……兄弟,保重。此次一别,不知未来何时才会相遇,这人情,他日我必有回报。”

“柳娘在此谢过大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这里有柳娘几年攒下的珠宝,您若不嫌弃……”

“哈哈哈,这可不必。这珠宝,你俩就留着去西域的路上做盘缠吧。还有你,刘兄,我们多年交情,要是都论人情,得论到哪年去?你们二位还是速速离开吧,别误了时辰。”

酒伴仙与这对有情人推辞了几番,才把二人送上马车。

眼看着马车渐行渐远,酒伴仙不由失笑。

“这对鸳鸯……两个人都不想对方欠我人情。搞什么嘛,我酒伴仙会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吗?哎,算了,这不也是彼此相爱的佐证吗?希望此路一切顺利,我也好几日没见我家小迪了,也不知道他在干嘛。还是早早结束了,去庞府看他吧。”

l酒伴仙上下甩了甩包袱,转头前往中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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