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凝视

深渊凝视

(伪)黄衣之主x小迪契卡

全文近1w字

*未成年禁止🔞

*内含触手play,身体改造,双🌟

没什么文笔可言,激情速打,注意避雷。观看过程中有任何不适,请务必第一时间退出。阿里嘎多。

内含大量本人臆想艺术加工

请勿上升主播本人

可以接受?

Go——

20:59的末班车。

选择角色:机械师。

进入游戏。

“哇靠,触手怪。”操控着工装少女的小迪依靠他优越的人皇视力,大老远就看到了一个高壮的身影正一点点向医院废墟搜查过来。

他一边发出惊叹,一边原地丢了个娃娃后直接开溜。

“黄衣在我这,不追我小迪……往你那边去了,小心。”清唱温和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

“我知道,他看到我了。那个清唱,我儿子丢废墟了,本体在往医院转。医院地下室。”小迪熟练地爆点,灵巧地从触手旁边绕过,钻进了医院里。

“好。”

不过……我们这个段位居然还有人打黄衣吗?

一丝疑惑从小迪的脑海里闪过,又很快消失不见。他放弃了思考对面监管者的身份,继续努力牵制。

Ban掉了佣兵的速修体系,修机速度十分夸张,再加上小迪坚实的遛鬼基本功,甚至不需要清唱的前锋前来支援,小迪自己就凭借着先知的鸟和医院复杂的地形牵制了五台机而未曾上过椅子。

 弹幕一直在刷666、素材局。可惜并没有引起专注遛鬼的小迪的注意力。

呜——

回光返照的铃声长鸣,基本已经宣告了黄衣之主的失败。

小迪契卡暗暗松了口气。

末班车能够拿到三跑太爽了,可惜地窖走不了。

他砸下圣女像的最后一块板子,前后退路都被深蓝色的触手封住,扭曲的召唤物从深渊来到现世,攥取生物的理智。

半血的羸弱机械师生命已然是风中残烛,只等着对方的最后一击。

铛铛——恐惧震慑,黄衣之主终于在最后开出了属于他的二阶,但同时左上角也显示了三名队友的逃出。

“呼……”屏幕后的小迪契卡不由地呼出一口气,放松下脊背依靠在椅背上。

“末班车赢了真爽,是吧清唱?”他笑着询问着队友,笑眯着的眼睛里流露出纯粹的喜悦,一边手速极快地点开了投降界面准备投降。

“……”

耳麦的另一端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不仅如此,外界也突然变得寂静。平日里吵吵闹闹的俱乐部里不该存在的死寂气息蔓延开来。

“……清唱?”小迪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要回头去看邻座的队友为什么不回他的话,眼前却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般模糊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俱乐部内熟悉的环境却渐渐变成了乱七八糟色块,仿佛刚结束绘画练习的美术生的颜料板。

我不会瞎了吧?

这位训练过度而导致眼睛不太好的天才指挥位下意识地想。

明明已经老老实实用药了……

咕噜。

沼泽冒泡的声音凭空出现。

一阵眩晕突然袭击了小迪契卡。

虚空中仿佛有什么拉扯着他的灵魂,然后随意地丢入滚筒里使其疯狂旋转。失重感如影随形,搅动着青年的大脑。

古怪的呢喃在耳旁响起,灵长类生物难以理解的言语穿透耳膜在脑髓里乱窜。一秒都不需要,那些可怖的声音便以电信号的形式上传到神经再传输到大脑,引起身体的病变。

周围的环境在坍塌,脆得像是被水浸泡过的劣质的墙皮,露出底下空洞的黑色。那里面正蠕动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生物。它们探出手臂,又被更高位的存在压回去,扭成海底的大漩涡。

不过这些小迪都不得而知。现在陪伴他的只有难以言喻的巨大痛苦。世界上的其他生物都消失了,包括他的队友,他的家人,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

如果要比喻的话,就是世界成为了巨大的熔炉,而燃料就是小迪契卡本人。燃烧他,折磨他,榨取能源以供取乐。

以他的痛苦作为底料,“某位伟大的存在”正准备品尝祂的餐前甜点。

痛苦持续的时间难以估算,可能度过了整个人类史这么久的时间,失重感才有所减轻。小迪终于有了双脚落回实地的感觉。

“呕……”小迪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扶着箱子干呕了两声,拼命压抑着胃液翻滚的恶心感。细密的汗打湿了额角的碎发,把本就乖巧的发型变得更加服帖。

耳鸣还在持续。

半天小迪契卡才缓过神来。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在哪儿?话说这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境里?

小迪勉强自己转动大脑去思考。

清晰的思路以及多种灵巧的思考方向是他作为联赛顶尖指挥位无往不利的武器。但平时极其活跃的脑细胞此刻却如同生锈了的铁,缺乏润滑油的齿轮,干涩难以拼接的部件,无法为主人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阴冷的风吹过,掠过小迪汗涔涔的额头,带走了少许的温度。

小迪抹了一把脸,撑着旁边的箱子强迫身体动起来站起来。

这才发现四周的环境与俱乐部内毫不相同。

荒芜的土地上长着枯黄干燥的草,细细长长的草秆呈现出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零散的高大箱子和石头以某种规律堆在一起,旁边支着木质的板子。

远处是破败的两层建筑物,近处是莹白的女性雕像。

“这里,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迪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声带振动的感觉都是如此陌生。

喉结上下动了动。

小迪艰难地吞下口水以期润一下喉咙,继续自言自语,“这个雕像……”

在这个处处透露出古怪的地方,好像是在用声音壮胆一般,小迪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空旷的空间不知为何能听到回音,这让小迪瑟缩了一下。

青年拿外套捂住自己的嘴,向前迈了两步。长时间的晕眩经历让他的眼里泛着水光,无辜的狗狗眼还残留着迷茫与痛苦,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又淋了暴雨的流浪狗,狼狈不堪。

他松开撑着箱子的手走向高大的雕像。

看起来肮脏的物品却没有在他手上留下污渍和灰尘,而小迪没有注意这一点。

这是个女人的雕像。六根柱子支撑着棚顶,显得她的表情有些晦涩不清。

她的面容也被雕刻得模糊不清,没有一般女性雕塑的慈悲慈爱,只是冷眼注视下方的小迪。

总感觉哪里熟悉的样子。

“女神像……”

小迪契卡顿了一下,脑筋还没有转过弯来,然后猛地看向不远处的建筑物,不可思议地说到:“圣心医院?”

光秃秃的树干,尖刺一般的枝桠。乌鸦是视野范围内唯一的活物,却一动不动像个潦草的装饰品。

灰蒙蒙的天空,破败的墙面。

一切都是游戏场景具现化的样子。

原来游戏角色的第一视角是这样的。

只是少了每局游戏里都有的标志性的粉红色椅子,小迪便没能第一时间想到,按照记忆里的地图对比了好几次才敢相信。

过负荷的压榨脑细胞,使小迪的眼前一黑,难受得依在一旁休息。

为什么自己会进入游戏世界?这里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而且为什么是自己!

小迪陷入混乱。他想不明白,穿越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又不是魔法世界。

突然一股尖锐的寒意从后背攀爬,就像被大型肉食动物锁定了的压迫感。

小迪舔了下嘴唇,缓缓转过身去看自己的身后。理智的神经疯狂撕扯小迪令他额头突突地疼,身体也发着抖不愿意动。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面对。

不搞清状况,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

——!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恐惧。

可怖。

癫狂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个怎样的怪物啊。

古朴破烂的黄色衣袍底下掩盖着的,毫无疑问是深渊的化身,取代脚的位置的是一圈深紫色章鱼模样的光滑的触手,吸盘的纹路也清晰可见。周围萦绕着死亡的气息,普通人类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被卷入地狱。猩红的眼珠如同某种野兽,是野性的竖瞳。其亮度眼珠比正常生物的眼睛要亮,是饱和度极高的艳红。那是人类的画笔难以记录的、如同从鼓动的伤口里流出的新鲜血液一般的颜色。更不要提数量……三个?不,那衣袍下不知隐藏了多少。

黄衣之主。

小迪第一时间判断到。

比游戏里呈现得更加可怕。

是足以令普通人肝胆俱裂,吓到魂飞魄散的恐怖之源,乃毋庸置疑的“死的支配者”。毫无疑问,进入现代人类社会的一瞬间这位“伟大的存在”就会造成全人类的疯癫甚至灭绝。

深邃的猩红眼珠像是窥伺已久的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自己从巢穴里探出头来,死死盯着小迪。

奇异的是,与游戏里较为不同,这位旧日支配者的胸口,不知为何佩戴着一片枯黄的树叶,它看起来像个书签。树叶大小超过了手掌,用透明胶带锁住水分,尽可能保持树叶原样,是很难得的保存完好的大树叶。整体是属于“努力过了但是还是能看出粗劣制造”的手工书签。

“……”

风送来黄衣的声音。

怪物发出的音律有着熟悉的节奏,貌似是某种语言,甚至像是汉语。但是依旧听不懂。

小迪退了一步,背靠在女神像的柱子上。勉强地想着:这黄衣在唱歌吗?不会是在诅咒我吧?

两人……一人一怪物面对面地对峙着。

小迪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体力流水般退去,渗入地面。视线停留在黄衣之主胸口的树叶书签,它静谧又温顺,与悚然的气氛格格不入。

总感觉很眼熟,那个东西。长得很像自己很久以前闲得无聊做出来的书签……我记得送人了。奇怪,送给谁了?没有记忆……

算了,跟个鬼一样的。我还是先跑吧。

小迪悄悄后撤,想在不激怒这个怪物的情况下脱离这个肃穆的地方。

背后面容寡淡的女性雕像注视着他,脖子转出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发出刺耳的石像移动的声音。

就在小迪动的瞬间,那怪物动了。

游戏里的黄衣之主移速很慢,在平地追击方面并不是高端局求生者玩家畏惧的对象。但是这一位,显然没有受到游戏数据的束缚,像一阵风掠过,便到了小迪的眼前。

青年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他哆嗦着嘴唇却叫不出声,牙齿都在打颤,瞳孔放大后猛地缩小,眼睛睁大了瞪向上方。

没办法,怪物的身高显然远超普通人类,也颇为壮硕。体型差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黄色破衫的怪物将小迪圈起来,看起来软塌塌的触手触感却轻飘飘的仿佛没有实体,来自另一个次元,轻而易举就让小迪陷入其中。

大脑瞬间空白。

怪物身上没有想象中的腐烂气味,而是奇异的甜味,较人体更高一些的温度从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接触面不像章鱼那样光滑黏腻冰冷,和人类一样,有着温暖的体温。这种反差反而令人作呕。

但是这个气息和温度,果然也好像从哪里感受过。好熟悉。

小迪身子发软,紧闭着眼睛。那些恐惧与绝望却被怪物用特异的能力强行抚平。

神经隐隐作痛,头脑中似有温和的男音哄骗他,叫他放弃挣扎继续沉溺下去。

这个声音也……好熟悉。

好想睡……

不行!

作为指挥位所需的冷静思考能力与缜密思维在疯狂提醒着他。

小迪用最后一丝力气大力挣扎起来。挥舞的手臂不慎打掉了黄衣之主胸口的挂件。

轻飘飘的树叶书签滑落,在怪物的几只原本乱转的不安分的鲜红眼珠瞬间齐齐向下看,缄默注视着它的掉落路径。

如果这里有游戏提示的话,屏幕上一定会出现血红色加粗的大号字迹:您已激怒了怪物。

“……”怪物吼叫了一声。

鲜活的生命力脱出了这幅躯壳,黑泥在皮肤下鼓动,将性格中靠近人类的那一部分抽离出去。

剥离了人性后,非人感极速占据了上风,很快就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祂仅凭意念便指挥触手从他手中接过小迪。

柔软光滑的触手从地面“生长”出来,土地却一如既往的平整,没有像植物生长那样穿透地面破土而出,而是根部连通星海。这来源过于深邃,人类从潜意识里就在拒绝思考下去,这是刻在DNA中的生物的本能。

“什……”小迪的惊呼被冰凉的黏糊糊的触手打断。

四根深紫色的触手分别缠住小迪的四肢,将他腾空抬起。

触手不像黄衣那样干爽温暖,上面沾满了性质不明的粘液,涂在皮肤上一阵冰凉滑腻。

长短粗细不一的触手越长越多,源源不断地从异次元钻出来,目标是眼前的祭品。

此乃地狱绘卷。

肥大柔软的触手钻进小迪的衣服缠绕着他的躯干,又沿着腰侧缓缓伸向尾椎。脆弱的衣帛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在撑破时一片一片落在地上,将小迪遮遮掩掩的身体展示给怪物。

真的是疯掉了。自己会死吗?

小迪很想大声说些什么,最好能分散怪物的注意力甚至脱离困境,但是大脑过于混沌不知如何是好。

疑惑、羞耻、无助、惊恐,缠绕成一个毛线球,堵住了小迪的喉咙。

现在该怎么办?质问?辱骂?然而人类社会的规则是否可以约束怪物?

说到底,怪物到底能不能理解人类的语言?

祂就像天灾,不可反抗,不合理不公平又自然发生。

“滚吧你!放开我!”小迪尽量大声辱骂,并拼命挣扎,然而这点力气对于魔神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蚍蜉撼树,不过如此。

怪物为了阻止他接下来的语言,派出一根粗壮的触手,捏住小迪的脸蛋——那触感就像棉花糖,然后撬开小迪的嘴巴强硬地塞了进去,捕获他的舌头,卡住他的牙齿。

小迪强忍着恶心想要咬下去,靠牙齿的咬合给对方造成一点伤害。然而柔软的触手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是顺着力度微微陷了下去,更别说小迪想象中将其咬断的样子了。

无味的触手模仿人类的舌吻的样子去玩弄小迪的舌头,追逐,缠绕,吮吸。同时释放出特殊的气体。如同给他塞了一颗橘子软糖,口腔里尽是清新甜蜜的橘子香气,是小迪以往最喜爱的口味。

然而这也不过是欺骗大脑的把戏罢了。

气体的侵入让小迪的失去了复杂思考的能力,仅保留最低限度的大脑活动。

在确认了小迪已经无力反抗后,触手才慢吞吞地从他的口腔里抽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唾液从小迪没来得及闭上的嘴角流下,继而被其他触手卷走。

此刻的小迪被怪物吊起来,作为祂纯洁的小羊羔献祭。可怜的祭品在巨大的压力下不自觉地发抖。

怪物安慰又似玩弄地抚摸他的皮肤,将上面残留的衣物碎片拨开,露出完整的身体。蛇一般的柔韧阴冷的触手圈住祂的羊羔修长的双腿,向两边拉开,露出隐蔽之处,好将他的全部毫无保留地献给魔神。

因为长期坐在俱乐部里训练而缺乏锻炼,所以小迪身上没有留下什么肌肉的痕迹,大腿饱满圆润,皮肤紧致光滑又细腻柔软。触手紧紧地箍在小迪的四肢上,留下红色的勒痕。边缘处挤出一点点丰盈的肉来,格外下流色情。

触手细软的顶端游至小迪的胸膛,那里暴露在冷空气中的乳尖泛着红,像被鸟雀盯上准备吞吃入腹的红艳浆果。它们先是前后逗弄了一番两个乳珠,幼童拨弄玩具似的毫无章法又暗藏恶意,满意地看着其慢慢充血肿胀挺起,再严实覆上那富有弹性的胸口,不留空隙。明明没有嘴巴,却可以看到它有吮吸的动作。小迪朦胧中感知到自己的奶尖正在被怪物埋住,含进了奇特高温的内里。这令他闷哼了一声,呼出一口情色的气。

与此同时,其他触手被指挥着撸动小迪的性器,又在他未经人事的洞口外揉弄,分泌粘液意图让他放松肌肉方便它们扩张。

小迪倒吸一口气,用力捏着手下柔韧的触手,得到对方热情的回应——堪称殷勤地裹住小迪的手指,热情得像是呆在乡下见到许久未归的小主人的大狗,反反复复地亲吻吮吸手掌上的皮肤,一副恨不得自己分裂开,好能和祂的祭品十指相扣。

就算得不到回应也浇不灭它们的热烈感情,它们的数量很多。啃噬小迪的喉结,抚摸他的腰侧,吮吸他的胸口,玩弄他的下体……只要它们想,祂的小羊羔也只能任由摆布。

……

虽然粉丝总是戏称小迪契卡是“巨型萝莉”“超大猫猫”,但是小迪本身180的身高也很让人与“娇小”二字联系起来。

然而在这个巨大的怪物的手里,小迪契卡真的像猫一样被玩。

久未见光的身体在深紫色触手的衬托下洁白如雪,让人怀疑是否会就这样融化在阳光下。古怪的蠕动的触手在他身体的各处缠绕吸附,表现出堕落地狱里唯一一点的圣洁。

啊……太棒了……这个人马上属于我了。

黄衣之主,不,应该是那个与魔神融为一体的男人满足地长叹一声,但也只是引起空气的震动,没能发出类似人类的声音。如同犯了癔症。

不过能和古神相性良好的人类,本身精神也不大正常了吧。

一直在穴口边打转的触手一边分泌润滑的粘液,尝试着探进一截。冰凉的东西与温热的后穴亲密接触,冷得小迪打了个寒战。

喉咙里挤出不堪受辱的低泣,青年在昏昏沉沉中预感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却没有有效的反抗手段。他不自觉地绞住慢慢进入体内的触手,敏感的内壁反而为身体带去陌生的快感。“呜……”

触手将这种反应当作对自己的鼓励,停顿了一瞬,便一鼓作气冲到更里面。

太深了!顶得小迪觉得自己喉咙都被堵住了。捅入身体的那东西穿破了肚子侵犯到了内脏里。实在太粗了,完美碾过肠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被反复摩擦,酥麻得指尖都如过了电一般。

小迪不禁尖叫起来,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被束缚住的四肢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拼命想要摆脱这一切。

在外面固定小迪身体的触手稳稳地拉住,不满地抽了一下他的屁股,留下一道红红的印子。男人的身体小小地抖了一下,他难堪地哭喘着,“咕……你还不如杀了我……”

埋入身体的触手才不管他的反抗,模仿人类性爱的频率高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抽出大部分,带出一点点液体顺着屁股滑下去,再狠狠插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哈、放开我……”青年含着哭腔的嗓音如甜蜜黏稠糖浆,陌生的快感延至后腰脊椎,让他全身都软了下来,陷入触手的怀抱。

它们欢欣鼓舞地簇拥着他,四处吮吸他露在外面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印。

好痛……好胀……好麻……撑得要吐出来了。

青年很难接受自己居然被一个怪物强暴了。一旁的女神像还在用它淡然的表情注视着他,慈目圣洁的样子令他非常难堪。小迪想用手掌挡住雕塑的面孔,却被紧紧拉住他的触手限制了行为,只得退而求其次选择猛地闭上眼睛。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角落,挥之不去的恶念扭曲了她的表情。

这里的一切本都是祂的化身。一草一木,一石一瓦,皆代表着祂的意志,所有的感知都联系着本体,而触手更是本体的延伸。

疯狂的痴念让“黄衣之主”猩红的瞳孔轻轻颤动着。祂身体里属于人类的灵魂眼中充满渴望的贪婪,无法控制地在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如此压抑饱胀。此刻在胸口蔓延的是满足吗?男人的灵魂询问自己。

不,绝不是!这是无休无止的狂热恶念,是欲将他吞置入腹的本能!

要属于我,要只属于我……

感受到本体情绪的触手更加大力的在小迪的内里抽插起来。甚至带得小迪的身体如浮舟一样微微晃动。

肚皮下触手的形状清晰可见,一顶一出,到达相当可怕的深度。液体被快速的动作打出白沫,摇摇欲坠,最后顺着触手滑落。

同时怪物也不忘指挥触手撸动他被性欲催发变硬的性器,前后一起玩弄,给予他双倍的快感。

被祂残忍对待的小迪对男人的内心想法一无所知,他感觉自己只是一个用来承受爱欲的袋子,或者是拧不牢的水龙头,一直在填充流出汩汩的液体。

这不正常,在没有补充的情况下人体的水分怎么能维持这么大量的消耗。小迪昏昏沉沉地想。这里果然不是现实……

“嗯啊……”小迪喘息了一声,然后又紧咬牙关不再发出声音。他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最糟糕的是这种情况下,他居然有了射精的欲望。

被这种怪物操,甚至被操到射精,这绝对是人类之耻。他迷茫中想到。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位被人类欲望驱使的“伟大存在”和他的羊羔。如果能凭借身体便能拯救世界,又有什么不好呢?

身下触手不知疲惫地捣弄,平坦的腹部被操得发烫,肠壁摩擦得又爽又疼,使用过度的后穴红肿得厉害。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弄中,青年射出了自己浊白的精液,星星点点洒在自己的肚皮上。

触手们看到这一幕,欢欣鼓舞地蠕动了一下,也开始喷射出奇怪的白色液体,那几乎和人类的精液没有区别。插在小迪穴里的触手尤为过分,大量的精液塞了小迪满满当当,肚皮都鼓了起来,又任性地堵住入口不允许流出。其他的触手也不甘示弱,它们甚至在小迪的脸蛋、臂弯、手掌里、胸脯上、脚趾尖那里都涂上了一块一块的粘液。空气中散发着大量古怪的甜味。

小迪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睫毛上挂着乳白色的粘液,随着他睁开眼的动作拉了一线透明的丝。

浑身上下都被涂满精液,最淫乱的性爱派对也不过如此吧。

如果是噩梦,就快点让我醒过来啊!

小迪呜咽了一声,自己身上发生的这般地狱场景令他昏厥。

玉骨似的手指用力抓了一下,也只是抓了一把空气,然后空落落地划下。

他的眼睛迷蒙起来,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灰蒙蒙的天空,空茫无物,一击就碎,更加单薄脆弱。平日黑亮的眼珠此时像泡在水里那样,湿润又模糊。和隔着一片不甚干净的玻璃去看橱窗里的珠宝一样,你知道它的美丽,这让人忍不住凑近了,把手掌按在玻璃上,将脸颊贴在橱窗上,只为更靠近它一点点。

魔神的触手也是这样。收紧、吸附、贴近,直至听到小迪痛苦的呻吟才后知后觉地放松。

不够,不够。还要更多……

魔神看着这糜烂淫奔的一幕,胸口处却还是空落落的,空洞的胸口透着风。树叶制成的书签早已被他捡了回来,此时正柔柔地反射着光。

他还想要更多更亲密的行为,直至两人融为一体。

于是怪异的紫粉色光芒自触手尖端放出,柔和的、淫靡的、不怀好意的光线停留在小迪的腹部。

身体内部被改造,内里似乎有什么正凭空出现继而快速发育。

后穴还插着粗大的触手,内脏被挤压,有什么在肚子里缓缓生长的感觉十分明显。

小迪若有所感,从虚无中惊醒。身体发生了巨大的陌生的变化,这让他十分不安,只能呜呜咽咽地哭。

“我不要……别、放开我……”巨大的危机感让他自暴自弃地哭出来。向上只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于是他勉强转动头部望向怪物。平日丰富的词汇仿佛都被封印了,机关枪般的语速也慢了下来,青年只会口齿不清哀求到,“我不想,我不要……”

无论什么变化,他都不要。本来高昂的声音很快低了下去,幼猫般细细叫着。

尊严被践踏,身体被玩弄,经受着陌生快感的洗礼,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怪物有些心软了,控制着触手温柔地摸了摸小迪的脸。可怜兮兮的脸蛋被眼泪打湿,眼角都哭得发红,睫毛黏在一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吧。

可是改造已经接近完成了。

青年的身下出现了一个隐秘的入口,那是个承接爱欲的女穴。因为改造未完成所以十分的不成熟。粉嫩的边缘紧紧地合住,如同未绽放的花。

触手爱怜地去抚慰小迪身下这朵新生的花。它还很幼嫩,花瓣瑟缩着,对比被撑到极限的后穴,更显的纯真。

后穴依旧含着粗大的东西,一根触手爬过去,出柔软的尖端接触它促生的幼穴,尝试抚平青年的不安。还有千奇百怪的触手们自四面八方凑过来。

它们向两边扒开花瓣,轻柔地吮吸花核,给小迪带去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可能是考虑到小迪身体的承受能力,一根较其他触手秀气一些的触手蠕动了过来。它会更细一点,不过也只是横向对比,它的粗细也不是一手能环住的程度。

它在其他触手的帮助下,温柔又坚定地插入那个柔软的小穴。由于是第一次承欢,穴口处都被撑到有些透明。

穴道很短,又很窄,探进去很快就能摸到男性不该有的子宫。整个花穴都被胀满,填充得满满当当。

它分泌出大量催情和止痛的液体,强行唤起身体的热情,然后和堵在后穴的触手一起顶弄起来。

小迪短促地喘了一下。没有了痛楚的性爱只给予他无上极乐。最后的理智被极乐打碎,此刻的他忘记了自己正在被令他恐惧的怪物侵犯,全身心地投入这场你情我愿的性爱中。

心跳过快,脸蛋浮现红晕,形同醉酒之人。堕入情欲地狱的青年露出一副痴态,黏腻的喘息声,不间断地响着。

“嗯啊……呼……有点、舒服……”

双腿忍不住绞拢,穴腔收缩,紧紧地箍住触手。触手也顺从地揉了揉小迪的侧腰,为他带去更多的酥麻。同时前后两根触手一同动作,想要小迪吃下它们更多,一下比一下深入,隔着薄薄的肚皮显现出夸张的凸起。

“呀!”青年小小地尖叫一声,露出痴迷的表情,脸上浅浅的酒窝极其可爱,小巧的虎牙隐约可见。身体在闷热的环境下浮出淡淡的汗,光线反射下像是圣女一样发着光。

然而这魔神的圣女此刻是在被地狱来的魔物操干,巨大的反差冲击着眼球。两个洞都被捣得软烂,穴口红肿,在触手极富技巧的奸淫下榨出了滑腻的液体。

与世俗相悖的身体病态、畸形、又十分美丽。

另有一根触手塞进青年薄薄的嘴唇,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抽插起来。青年也温顺地张开嘴巴承受爱欲,主动收起牙齿,热情地用舌头与其纠缠。

大概只有这样,才能能够承接怪物涌出的更多爱意。

想要填满他,让他成为必须吃着我的东西才能活下去的淫兽。上下三张嘴总是为我打开,渴求着我的进入。

扰乱他,弄坏他。

黄衣之主身份后的男人狂热地望向前方正被自己奸淫的小迪。

来吧,放弃无谓的挣扎,用最赤裸的模样面对我,释放出本性,来向我祈祷吧。祈祷神明施下垂怜,抚平困扰你的欲望。贯穿你,将你侵犯到忘记外界的一切……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经过没日没夜的奸淫,小迪体力耗尽,无力配合身上的奸淫。像个棉花娃娃一样死气沉沉地随着怪物的动作起伏,若不是有微弱的呼吸,旁人可能会认为他已经死了。

啊啊,祂(他)实在是太爱他了,能够融为一体该有多好啊。不必见他对其他男人温柔的目光,不必见他给予其他人平等的爱意。

自黑暗中浮现出更多的触手,团团包围住承受怪物痴狂的可怜男人。

就这样……一起堕入深渊吧。

后记:

他的眼睛映照着电脑屏幕上的光景,但是瞳孔是不变的黑色,就显得那些色彩在他的虹膜里像是漩涡一样旋转,最后被瞳孔吸纳进漩涡的底部。

游戏里的机械师趴在地窖上,监管者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迪他给你地窖了诶小迪。”清唱惊奇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谁啊这个人,没见过的id……”

机械性地点下键盘,游戏里的少女顺从跳下地窖。

地窖分+1

小迪慢半拍地抬起头,疑惑地摸向自己的肚子。

……刚刚,好像忘记了什么。

想了半天想不起来,小迪决定放弃思考。

啊啊怎么突然这么饿。下了直播就去连吃三碗饭。

他伸了个懒腰,拖着拖鞋摇摇晃晃走向厨房。

咕噜。

沼泽冒泡的声音自虚空响起。同时世界的某个角落,出现了古怪扭曲的古神低语。

凉南希:

人性与兽性,梦境与现实,不知道诸位对此都有怎样的见解呢?www

本人没看过克系小说,但是很早以前就想写黄衣x妹妹,断断续续写了几天,感觉复建不是很顺利,希望下一篇能复建成功。

文里的黄衣之主(伪)算是“某个人”的意识和游戏里的祂混合起来揉吧揉吧捏在一起的,人类意识没这么疯,古神意识没这么温和。不然直视真正的不可名状者的一瞬间就会san值清零BE了吧。

我也想尽可能地对妹妹温柔一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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